不过说到底,堂本艾里希的加班劳动还是拜我们所赐的吧,所以从今天刚见面的时候我就发现这家伙的心情难以和「愉快」这个字眼牵扯上。

        而从实际角度出发,讲台上沉默不语把注意力集中在批阅我和浩一考卷上的班主任,也确实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她,我不禁开始思考这个二十来岁的妙龄jUR美人,会否因为今天的加班行动而令额头多出些皱纹来。

        如果会的话,那我大概还是挺开心的吧——

        ——毕竟这可是少有的,能让堂本艾里希不爽而我却不用负起相应责任的机会啊。

        嘛,这种想法还是先暂且放下吧,不然如果那家伙突然把注意力从考卷上转移到我这边,还看穿我的这种小心思的话,估计之後有我好受的。

        毕竟类似的事情不是没有过先例,堂本艾里希这个毫无师德可言的教师,在公报私仇方面绝对算得上是个大师级人物。我可不要犯同样的错误,还是小心为上b较好。

        「修,你说...」或许是已经受够了复杂心情所带来的沉重之感,想要找点别的事情来转移下自身注意力,浩一小小声地在我耳边略带不安地,尽可能用讲台上的堂本艾里希听不到的音量说:「我们真的能及格吗?」

        真是恶心,这种男人对自己耳语的感觉。

        老实说我不太想理会他,只不过现在我们好歹也是同坐一条友谊小船的同伴,虽然这条小船要被我单方面沉到汪洋大海里是分分钟的事,可我还是看在这份难得的没什麽用的情谊份上回答他了,「嘛,这个谁也说不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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