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老鼠,我早就挖个洞逃出去了。贝尔德无声地反驳。
等了很久,他听到魔铠又开始折腾废墟了。这一次它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动静大到惊飞了周围的鸟雀。
洋馆说大不大,魔铠的动作倒是非常俐落,大理石的废墟也无法阻遏。光凭声音就能判断,魔铠正在接近他的位置,很快就能发现他的存在。
他试图离开魔铠的行进方向,结果头顶的某块房梁掉了下来,压住了他没有受伤的腿。他咬牙不发出一点声音,伸手试着推开它。那东西实在太重,没有压断他这条健全的腿已属侥幸,想要挪动它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好吧,他放下手,让全身肌r0U放松下来。我放弃了。
他不知道那些准备上绞刑架的人都是以怎样的心情面对Si亡的。他只能感受到无尽的恐惧,恐惧得手指发抖,嘴唇发颤,无法清晰地思考。
他不是惧怕Si亡,他惧怕那未竟的誓言。
若是自己就这样Si去,到了另一个世界,再次见到菲儿,他该以怎样的表情去面对她?他早已不是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了。
过往的某一段记忆突然涌现,他想起了他杀的第一个人。
是在万仞顶点的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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