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血sE萤光自心脏处起始,顺着蜿蜒的纹路流向铠甲的各个部分,当全身都被这萤光所覆盖时,魔铠猛地昂起头,头盔的V型窥视孔处亮起了深红的光辉。它轻松地抬起巨剑,以标准的挥砍姿势平举,毫无感情的低沉话语响彻战场。
【尔等蝼蚁,焉敢与永恒争辉?】
这是依特诺军魔铠抵达战场时的标准战吼。
「喂,喂!」贝尔德扯伊莎贝尔洋装袖子。
「g什麽?」伊莎贝尔没好气地回答。劲敌当前,她早就没有应付贝尔德的功夫了。
贝尔德扯着她的袖子没松手,强迫她注意他手指的地方:「注意这玩意儿的型号!你看看它x口的橡树徽记,sE褪得跟拿铁板摩擦过似的。魔铠是依特诺教廷的脸面,维护班肯定会重新上漆的,画图又不是什麽费劲的活。」
贝尔德又指向它的膝盖处:「再看它的径甲,很厚实的膝盖,对不对?但它膝盖後边有块翻盖,可以让它固定在原地,这样连续Pa0击的时候就不会因为後坐力过大导致自身摔倒了。」
伊莎贝尔挣开他的手:「你想说明什麽?不过是有人偷了一台魔铠而已,怎麽会是我们正规军的对手?」
「不,这是再严重不过的情况了。」贝尔德一反常态地绷着脸,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三年前的荒芜堡下,我见过这玩意儿。」
‘堡垒’远端特化型,主要武装包括两门魔导破城Pa0,一柄破阵巨剑,加上特制的炼金zhAYA0。原本它的存在是为了在难以架设攻城器的山丘上提供对荒芜堡箭塔压制火力,乃至破坏城堡外墙的重火力平台。如今站在贝尔德眼前的这具魔铠卸掉了肩膀上的两门重Pa0,只留下了最基本的武装。而依特诺军依然不是这具魔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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