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纯粹的侮辱了啊,不过本大爷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贝尔德紧随其後,满面春风地吹着口哨。

        正如前文提到过的,贝尔德就呆在洋馆背面的山坡上,住在军营中央的一座小屋里。

        这地方一半的士兵都驻紮在这里,贝尔德每次大摇大摆地出门,总能招来些不怎麽友好的目光。伊莎贝尔给他单独安排了一个屋子,顺便让两名侍nV的其中一位元负责监视,这就是南茜那两位侍nV为何轮番服侍的原因,因为每次都有一位元nV仆需要盯紧贝尔德。除了去茅房跟睡觉,祖母绿总是与他形影不离,无时不刻都在昭告他一个资讯:你被我监视着,不要轻举妄动。

        对贝尔德而言,这已算是极好的情况了。起初伊莎贝尔并不允许贝尔德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她觉得像他这样的家伙,上个厕所都能从茅房下边挖个坑逃跑;但最终还是耐不住他的软磨y泡,非常不情愿地同意了他的请求,折中一下就变成了每天早上半小时的遛弯时间。於是他每天早上都爬到哨塔上边眺望下边的洋馆,期望看到南茜的倩影,用伊莎贝尔的话来讲,「一个终於暴露原本面目的狂」。

        其实这也不能怪贝尔德,这些天来他总有某种不好的预感,用天之涯的某一个成语来概括,叫「夜长梦多」。表面上他可以若无其事地调戏漂亮nV仆,赖在伊莎贝尔的军队里混吃混喝;但在内心深处,他每时每刻都在担忧,就好b地下组织进行军火交易时总希望越快越好,他也希望那个来自紫晶魔堡的老神棍动作能够再快一点,免得再出什麽波折。

        一旦枷锁之契被解除,艾丽莎不再能威胁南茜的X命之後,永寂魔nV是Si是活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看你的表情,一定又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吧,傻哔先生。」等在哨塔底部的祖母绿双手交叠身前,面无表情地望着贝尔德。

        贝尔德乾脆从剩下几截梯子上一跃而下,拍拍大腿直起身,面sE严肃地点点头:「我在想,如果我在哨塔上朝洋馆吼上一嗓子,会发生什麽。」

        「您的脑袋会从脖子上掉下来,然後被伊莎贝尔大人当球踢。」祖母绿的表情依然没什麽变化,贝尔德却清楚看到她眼角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

        「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贝尔德笑笑,一笑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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