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在问这种问题,难道是不相信伊莎贝尔吗?好伤心~」伊莎贝尔露出哀伤的神sE,睁大了那双碧绿sE的眼睛,「您的侍骑真的受了很严重的伤,虽然我们成功救下了他,但他目前没办法接受探望,至少还得再过一周才行。再说了,伊莎贝尔啊,可是遵照安杜门特大人的命令前来保卫您的哟。伊莎贝尔身为至高之剑,b起那种来历不明的家伙,可要尽职得多。一切都放心交给我吧,您只要安心休息就好。」
对方说了那麽多,南茜也不好拂她的意,张了张嘴:「那……谢谢你。」
「为您效劳,泊尔珀斯诺的冰蔷薇~」伊莎贝尔这才绽开了笑容,低头行了一个提裙礼,「我先去工作了,有什麽需要就跟我说哦。」
房门再度关上,南茜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化,直至彻底消失不见。她在梳粧台边坐下,略带苦恼地托着腮,陷入了茫然的沉思。
距离她从奥克瑟村逃脱已经过去六天了。六天前,伊莎贝尔的队伍与南茜会合之後,将她与艾丽莎一同带回了这处隐藏在森林一角的洋馆。
在这里她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怀,按圣都的标准每天用五次餐,配备了两名贴身侍nV,还能随意进出房间,若不是不能离开洋馆的范围,且出行总有两位士兵盯着以外,跟她在泊尔珀斯诺家族时也差不了多少。
按伊莎贝尔的话来说,这是为了保证她的绝对安全。来自紫晶魔堡的法师正在尝试将枷锁之契的连结斩断,在契约解除之前,她都不能乱跑。
这些日子南茜总会感受到隐约的痛感,明明身上没有外伤,也没有使用过魔法,但那些疼痛就是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猜测是枷锁之契分享感官的效果,虽然有所减弱,仍让她非常难受。这使她有些担心艾丽莎的处境。
过去了这几天,对於艾丽莎的愤恨已经减退,南茜曾试过使用魔法逆向感知对方的存在,没过一分钟伊莎贝尔立马带人冲进了房间,「恳请」她不要使用魔法g扰法师的工作,於是她只好放弃了使用魔法的念头。
她不太清楚自己目前处於孤风领的哪个角落,不过粗略推断,可能是南下靠近万仞顶点的方向。洋馆的背後是一座高耸的山峰,她估计这就是贝尔德跟她提过的……呃,某某山脉。
当然此山脉并不真叫某某,只是它原本的名字被她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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