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一段故事告一段落之後,森林里只听得到缥缈的风声,无数叶片沙沙作响。

        良久以後,南茜把水囊递了过去,给贝尔德灌了些水。

        「你的剑铭,是在离开烁星领的时候刻的吗?」艾丽莎问。

        「不,那会儿我还没有自己的剑呢。」贝尔德笑笑,回忆起尚且幼稚时的年华,「我的第一把剑是在霜之挽找铁匠打制的,花掉了我几乎全部的盘缠。我把它叫做‘尘渺’。後来在我游历赤沙领的时候,掉进沙蠍巢x里了。後来我又打了一把,叫‘夙夜’,结果它也消失了。」

        「至於现在嘛,我发现拿自己的剑太费钱了,不如用别人的,用完了再捡。」他转了转眼珠,「不过经过我手的每把武器,我都会在上面刻下那段话。」

        南茜似乎被贝尔德的过往震撼了,这些事情贝尔德以前从来没跟她说过,即使偶尔问起,他也总用诸如「过去就过去了」「啊以前的事我忘了」「小姐你问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之类的话搪塞过去,她总是不得而知。

        「後来呢?菲儿跟维克托,他们怎麽样了?」她问。

        「刚开始的三年,我与他们彻底断了联系。等我终於厌倦了四处漂泊的日子,想再听到他们的消息时,我却仍旧不敢面对他们。」贝尔德神sE感慨,过去对他不可不谓是一种禁忌的话题,「正好霜之挽那时候在招募雇佣军,为了应对努尔瓦纳教团的复兴。所以我去加入了依特诺军,顺便能有一个固定的部队番号,可以收信,也可以寄信了。」

        「回信来得b我预料中快。是维克托写的,他告诉我,他已经和菲儿结婚了,不日将动身搬往霜之挽,在那里开一家面包店,重新开始。而且,他们两个都很想我,希望我回来。对我而言,听到他们两个平安无事,这算是最好的消息了。」

        艾丽莎挑了挑眉,提出了疑问:「既然他们知道你在依特诺当兵,他们就没有跑到霜之挽找你?」

        贝尔德摇头:「他们在霜之挽找不到我的。信件来往要好几个月,而那时候,孤风领的努尔瓦纳又开始嘚瑟了,我的军队领命去支援万仞顶点的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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