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耸了耸肩,「字面意思,她在河对岸等你。」
「她跟你说了什麽?为什麽要等我?」
「唔,这你得亲自去问她。」
话音刚落,维克托重重地拍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肩骨作痛。
他俯身在贝尔德耳旁:「天之涯的某个诗歌是这麽说的,‘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所以,别让她失望。」
喧嚣被粼粼的烁星河隔断,对岸是灯火通明,这里却是星河天悬。只是相隔了一座河道,竟如同相隔了两个世界。
贝尔德很快就找到了菲儿。
她坐在河堤旁的一块石头上,静静凝望着甜风村。不知何时解开了束发的丝带,任凭长发在朦胧夜sE中随风飞舞,并不伸手去拢。
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贝尔德走到她身边,默默坐下。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是默默凝视着河水粼粼。
如果依特诺教廷所说的永恒真的存在,那大概就是指这样的时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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