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之挽的信使来到圣都向教皇呈上急报的那一夜,已经成长为青年的小教皇走进了他父亲的房间,跟他的父亲谈了很久。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麽,人们只看到他带着一艘飞空艇和一队忠诚的卫兵,在淩晨离开了圣都。
这一走就是一年。一年的时间里,通过一种近乎不可能的方式,霜之挽的叛乱如遇上洪水的火苗般被掐灭了,仅凭青年一人之力。他独身浇灭了霜之挽的叛乱。听起来很像骑士中的不合理情节,但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这位青年一个人走进苍穹领那连绵不绝的枫叶林,一个一个地清剿掉起义军的营地,杀光了所有胆敢挡路的人,让起义军的士气与军力严重受挫。
也许诸位已经察觉到了,这与正史记载的「在教皇陛下与依特诺主神的庇佑之下,依特诺军的铁蹄扫荡了枫叶林的叛军」不同。这是多方因素有意为之的,青年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任何史书或是记载里,因为他们害怕青年的真实力量被人察觉,会引发多麽庞大的恐慌。
另一方面,青年自己也不希望暴露在太多的关注之下,他明白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一年以後,青年孤身一人回到了圣都,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尚未成年的小nV孩。一时坊间传言四起,茶余饭後的休憩、g活时的闲言碎语,乃至贵族宴会的舞池,所有人都在兴奋地谈论小教皇和他的小相好,好像了解某人的取向是多麽值得夸耀的事情。
一如既往地,青年没有对这些愚民的言论发表任何置评,他又在人们的视线中淡化了。
再过了一年的时光,出於某些原因,青年决定成为教皇。
他有条不紊地开始了他的计画。
他让两个哥哥的飞空艇在天壑偏离了航线,被紫晶魔堡的魔能波动绞成了碎屑;他在姐姐于飓风港出海时买通了海贼,击沉了她的游艇,让她和她的男宠团们葬身惩戒之海;而他早已吩咐他Si忠的心腹,在他慈祥的母亲饭食里下毒,那位妇人於圣都身染重病,最终不幸撒手人寰;至於他那贵为教皇的父亲,有一天忽然失踪了,此後再没有人见过他。
顺理成章地,犹如宿命一般,这位青年成为了依特诺教廷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