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塔尔朝第二个手下努努嘴,对方不情不愿地把水袋交到他的手里,隆塔尔拔开塞子灌了一大口,立马就吐了出来。

        「酒呢?怎麽是水?」他扇了手下一巴掌。

        「老子又没说里面装的是酒!」对方捂脸怒吼。在这样的夜晚出门巡逻,谁都憋着一肚子气。

        隆塔尔刚想扬手再扇对方,袖子却被一只纤细的胳膊拉住了。

        那是一位衣衫褴褛的少nV,她从一旁的棚屋里钻出来,伸手拦住了巡逻队。

        「老爷,水,赏我们一口水吧!」她可怜巴巴地抬着脑袋,「我父亲患了疟疾,再不找点水的话,他会活活渴Si的。」

        万仞顶点内有地下河提供水源,但城墙外可没有。戒严阻断城里的供水,难民营里很多人都陷入了缺水的境地。

        隆塔尔甩开对方的手,开始打量对方的脸颊。虽然脸上沾满泥W,不过洗一洗应该还算清秀;身材乏善可陈,该发育的地方都没发育好,b一般少nV更加瘦弱。总而言之,聊胜於无。

        「要我把水给你?可以啊,两个选择。」隆塔尔微笑着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一枚金币;第二,跟我们回营地一趟,回来我就给你。」

        少nV瞪大了眼睛,一枚金币怎麽是她可以负担的?至於跟士兵们回营地,少nV隐约知道那是g坏事的地方,有些实在走投无路的nV人会在傍晚跑去营地,深夜总能听到士兵的欢笑声与她们的惨叫声。有时候第二天一早她们会被送回来,带着一点微薄的报酬;有时候士兵直接把她们赤身lu0T地扔在营地外面,连衣服都不还。

        「走吧走吧,最近正好有些腻味,刚好找个小点的换换口味。」隆塔尔的手下开始鼓噪,把少nV从帐篷里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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