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你背叛我?」昂纳怒吼。

        伍德冷笑一声,又补充一句:「另外,我不想再充当一条任由权贵呼来唤去的狗了。伊斐大人许诺给我一座孤风领的庄园,只要我将这把淬了毒的匕首T0Ng进你的後背。」

        「g得漂亮,伍德,还有因特纽斯。」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清脆的鼓掌声,那名年轻士兵从林地中走了出来,带着得胜者的笑容。他已经脱下了依特诺士兵的军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贵族衬衣,袖口绣着代表家族的纹章。

        「人们说至高之剑是没有弱点的……我说我不信。人人都有弱点,只是有些人不轻易表露出来罢了。若是你足够耐心,你总能找到的。而您,昂纳大人,您的弱点实在是太明显了。」

        伊斐走到昂纳面前,双手撑着膝盖俯下身。那个被称作因特纽斯的nV人抱着失去意识的菲莉帕跟在他身後。

        「其一,您在不恰当的时机Ai上了一个不恰当的人;其二,您在最紧要的关头信任了不该信任的人。不过最重要的是,您在不正确的地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原本我们也许可以成为朋友,但现在,我只能说很抱歉。」

        昂纳後知後觉地意识到,希尔家族对至高之剑的杀意恐怕很早以前就已萌芽,表面上他们对至高之剑言听计从,暗处却已准备好毒药与匕首,随时准备抹除他们的威胁。

        「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谋划这一切的?」昂纳问。

        「当圣橡树令最初送到万仞顶点的时候,你觉得是谁调派了苍翼鸢给至高之剑?而那位代为跑腿的队长为何如此巧合地成为了你的车夫?那位负责盘查的官员又为何在亲眼见过圣橡树令後放行?以您的智慧,应该不难理解吧。」伊斐微笑,「我们看重每一位至高之剑,也愿意与每一位至高之剑维持良好的关系。但我们的容忍同样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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