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纳紧紧拥着她,艰难地朝森林深处挪动。毒素在他的驱核与血管中扩散,他再也用不出第三个奔雷,也没办法支撑自己站立。
圣白长袍沾满泥W,身後腐殖层留下一道挣扎的蜿蜒浅坑。
最後他竭尽了所有的力量,只能找个树g背靠着。菲莉帕枕在他怀中,一束月光正好落在她的脸上,纤尘不染。他伸出微颤的手指,梳理她微乱的发丝,视线慢慢模糊。
临近生命尽头他想起了很多,他想起安墨芬斯特家族的祖宅,想起儿时用过的木剑,想起督促他用功的父亲与为他准备糕点的母亲,想起升任至高之剑时教皇亲自举行的盛大仪式,想起多年来他为依特诺教廷而杀掉的人……
但以上的所有都只是昙花一现,在他脑海中晃了一下便过去了。
他的思绪最终停留在了某个村庄的刑场。少nV素白的身T暴露在那麽多双不怀好意的目光下,让他几乎丧失了理智。如今再度回溯,那时的他动机其实已经很不单纯,依特诺的荣光不过是托词,他只想保护那个少nV,所以就那样冲了上去,丝毫没有考虑过这麽做的後果。
或许……银sE的头发,真的是依特诺主神的旨意也说不定。
伊斐与因特纽斯来到昂纳身前,前者用手绢捂着自己被打肿的左脸,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不愧是至高之剑,中了毒还有能力反击。你对你的未婚妻动了真情不是吗?我会把你的四肢全部折断,让你好好看看我是如何玩弄她,如何折磨她;而後,我会让士兵们一起享受这份乐趣……」
他转头望了望,身後空无一人,士兵们没有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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