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纳将菲莉帕送到她的房间。鉴於他们於半夜出发,菲莉帕又得在第二天一早与霜之挽的接应会合,他认为此刻或多或少都有必要睡一会儿,以免被明日漫长的旅途消磨掉太多JiNg神。

        「好了,你睡吧。从这里到霜之挽有两天的路程,不要把自己累坏。」确认一切都安完毕,昂纳走向房门。

        「别走,我想要昂纳像前几天一样,守在我的床边。」菲莉帕说。

        其实守候在旁不是昂纳的本意,当时的他刚经历过伊斐的威胁,唯恐菲莉帕受到伤害,所以每晚都在菲莉帕的房间里待着,於房间角落守候至天明。但这对菲莉帕而言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可以为她提供安全感。

        昂纳将虚掩的房门关好,转身对她微笑:「好吧,就听我未婚妻的,我不会离开。」

        即使现在不需要绷紧神经,从昂纳自己的角度,他同样希望能和菲莉帕多待一会儿。他几乎没有违背过至高之剑的誓言,但这一次……就当做是某位至高之剑的小小私心吧。

        他转过身,却见站在房间中央的菲莉帕忽然g起了嘴角。

        「昂纳,想看吗?」

        不等昂纳有所反应,黑袍沿着少nV的轮廓滑落,露出内里用料昂贵的长裙。她脱掉鹿皮靴,转过身背对昂纳,长裙後背的开口将圆滑的脊背袒露无遗。玉白葱指一个个解开背後的系扣,长裙也如蝉蜕般滑落,只剩下最後一条薄薄的丝绸睡裙。

        身为遵奉骑士JiNg神的绅士,在此过程中昂纳的视线一直放在烛火上,但控制不住余光往菲莉帕的方向偷瞄……於是他乾脆闭上眼睛。

        织物摩擦皮肤的细微响动,赤脚踏在绒毯上的窸窸窣窣,以及床垫因受力而塌陷的松软声响……其实菲莉帕没用多久,但昂纳却感觉度秒如年。等到窸窣的声响告一段落,昂纳才x1x1鼻子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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