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接受。」南茜只好附和艾丽莎。
伊莎贝尔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我们走吧。等见到那个什麽将军,我一定要让他给我大摆宴席,我想Si圣都的雪狐r0U了。」
想像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等到四人行至万仞顶点的某座城门之下,她们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安稳进城了。城墙上站着一排弓弩手,即使不懂军事也能看出那些弩箭都已处於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那幅如临大敌的阵仗,让人怀疑城下的难民个个怀里都藏了把匕首。
「喂,他们真的会放我们进去吗?」望着站在城头凶神恶煞的士兵们,南茜有些胆怯地跟艾丽莎说悄悄话。
伊莎贝尔又拍了拍贫瘠的x脯:「当然了,一个至高之剑,一位泊尔珀斯诺的冰蔷薇,他们再不长眼,也该向他们的上司请示一下吧?」
城门前排起了一条长队,都是等待城门开放的难民,难闻的气味在人群中弥漫,其中混杂了鲜血、泥泞以及粪便。有一些难民推着装满包裹的木板车,少数几个有马拉的大货车,大多数人就抱着自己的行李席地而睡,一家人相互搂抱在一起,以抵挡孤风领的寒风。
在伊莎贝尔的带领下,四人穿越了队伍,走向城门外的岗哨。一名拄着长戟的士兵睡眼惺忪地倚着城墙,看到四个兜在黑袍里的家伙走近,警觉地握紧了自己的武器。
「站住,叫花子们!无人通行,不想Si就快滚!」
四人皆是一身黑袍,白皙的脸庞沾满了尘灰,好像刚从煤矿里爬出来似的,也难怪被称作叫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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