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帕将昂纳的大手捧在身前,眼瞳中闪烁着盈盈的光辉。

        「不过,昂纳大人要答应我,一定得从战场上回来。完完整整的,不能受伤。」

        眼前的少nV是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昂纳愣怔地意识到,久经风霜的心脏间涌过一阵暖流。

        这些年他踏遍了古特凯尔的每个角落,见过了很多人,却没有交到几个朋友,更不要说愿意为他牵挂的人了。至高之剑在民间的名声没有看上去那麽高,大家都说至高之剑是教皇的走狗,那些人表面上对昂纳笑脸迎合,背後却将他以及他代表的依特诺教廷骂得狗血淋头。

        他不动声sE地板起脸,很严肃地点点头:「嗯,我可是至高之剑啊。至高之剑怎麽会轻易Si去呢?」

        得到应允的少nV终於露出了笑容,松开自己的小手,任由对方在自己脑袋上温柔地摩挲,喉咙里发出「咕姆姆」的柔软响声。

        那一瞬间,至高之剑的心房也在倏忽间变得柔软了。

        冰冷的寒风自林间吹拂而过,穿越万仞顶点前连绵的难民驻地,颇有点秋风瑟瑟的味道。

        用几块破布简易搭制的帐篷无法承载怒风的重量,许多帐篷被风中刮来的树枝石子划破了篷布,里面没有固定的东西都风被卷了出去。那点东西是难民们唯一的财产,男人顶着狂风在缺乏光照的营地间来回奔跑追逐,nV人则坐在营帐里安抚怀中大哭的孩子。

        站在林地边缘,南茜紧了紧包裹身T的披风。若不是看到难民营後方万仞顶点那巍峨的轮廓,顶层区的灯火染红了半边天幕,她真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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