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手下的士兵也能自己作战,顶多用水晶球联络一下,肯定不会出差错的。」

        昂纳一声怒吼,在场的军团长们都吓得缩了缩脖子,「还知道士兵依仗你们?你们还懂不懂得廉耻?」

        对此刻房间里的气氛感到不安,菲莉帕缩到昂纳身後,紧紧抓住了他的披风。

        一位军团长走向昂纳,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至高之剑大人,您也快逃吧!万仞顶点肯定保不住了,努尔瓦纳的军队太强了,士兵们根本没有士气跟它们作战,那不是凡人能够对抗的……」

        这位军团长没能把话说完,因为昂纳掐着他的衣领将他举了起来,用力扔到一边,砸塌了一个储物柜,烟尘四溅,万籁俱寂。对至高之剑尚有不敬之心的军团长全部噤若寒蝉,他们都看清了,昂纳仅凭单手就将一个壮实且全副武装的人摔了出去。

        昂纳站在房间中央,左手按在x口那圣白橡树的徽记上:「我,昂纳?安墨芬斯特,以至高之剑的身份命令在场的所有军团长,立刻回到自己的岗位,在没有收到b我更高级别的命令之前,擅离职守者,以投敌、叛教罪论处。」

        「大人,您不能这样做,我们会Si在前线的!」不知是谁最先叫喊,紧接着许多人跟着一起喊。那泫然yu泣的表情,极尽煽情之能事,都可以去演圣都大教堂话剧了。

        「至少你们为教廷光荣牺牲了,到了另一个次元,依特诺主神会款待你们的。」昂纳冷笑,毫不通融。

        军团长们缩着脖子鱼贯而出,只留下那位坐在桌前的军团长,以及一位看上去像是书记官的中年男人。昂纳认出了那位坐着的军团长,他叫费勒,负责坐镇此地的释罪之翼第九军团。

        昂纳走向木桌,叠指敲了敲桌面:「费勒军团长,努尔瓦纳来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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