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纳视线所过之处,在场的大人物们纷纷低下脑袋默默吃喝,仿佛面前的珍馐真有那麽大x1引力似的,不与他产生视线交流。偌大的会议室中,只剩下众人克制的咀嚼声与餐具清脆的碰撞声。

        伊斐将一块鹅肝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之後,才放下刀叉,优雅地拿餐巾揩了揩嘴。

        「奇怪了,您不喜欢金钱,又不喜欢美nV,那跟随着您的那位少nV又是如何?我可是听说了大教堂图书馆里的事情了,您不必否认。无论她是您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抑或其他什麽,我都可以让你们过上富饶的生活。」

        察觉到昂纳愈加Y沉的脸sE,伊斐识趣地闭上嘴,再叉起一块鹅肝:「一切全凭您定夺。」

        看着满座沉默低头吃喝的大人物们,昂纳心生悲凉。他们原本在自己的领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知名的学者,大腹便便的富商,也有虔诚的主教,但在这纸醉金迷的殿堂之上,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唯唯诺诺的看门狗。

        现在昂纳明白了,这不只是一场战争议会,更不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接风宴,这是一场对至高之剑的试探。万仞顶点的掌权者们,他们想看看至高之剑的底线在哪里,看看昂纳是不是好说话的人,看看他们有没有机会收买他……至於收买他的目的,恐怕是要对远在圣都的德里安陛下不利。

        身为一名遵奉荣耀的至高之剑,这不啻於最不能容忍的情况了。

        昂纳推开要为他系餐布的nV仆,起身离席。在所有人或惊惶或冷漠的目视下,他走到门口,用力推开那扇雕花双开门。

        「希望你们在异端审判官面前也笑得出来吧。」昂纳没有回头,迈出大厅。

        午夜的万仞顶点堪b飓风中的小岛,伍德不得不压着他的帽檐以防被风吹走。驾车的两匹马儿不耐烦地吐着燥热的鼻息,他伸手抚m0它们的脊背,尝试安抚座驾的情绪。

        他扯着嗓对车厢里的昂纳喊:「至高之剑大人,我们这就出发吗?要我说是越早出发越好,後半夜这风不知道要刮成什麽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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