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算是意外收获了,她早该想到在船长室找地图的,也许是换了个身T导致思维迟滞?
顾不上埋怨自己,奥蓓朵尔开始记忆图上的资讯,尤其是着重找出了荒芜堡的位置。
荒芜堡坐落於某座海边山崖,西面是巴瑟利平原,南北两面都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但如果坐船从东面海域悄悄m0进峡湾,倒也不失为一个b近城堡的捷径。
她骤然为自己的念头兴奋起来。听说每一艘蒸汽舰上都装配了十几门大Pa0,足以用狂风暴雨般的轰炸洗礼海上的敌人,这便是依特诺教廷对舰团束手无策的原因之一。如果深渊骑士愿意的话,他们可以用Pa0火轰开荒芜堡的外墙,届时她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冲入堡内。
要说跟维克托对战,虽说胜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如果用上从永寂获得的新能力……
她趴在楠木桌上,陷入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中。
深沉的黑暗中远远传来海浪拍击崖壁的声音,沉眠的思绪随着浪cHa0向光亮处上涌。
昂纳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亚麻衣物。背後的伤口依然隐隐作痛,他伸手尝试触碰,发现伤处经过处理,敷上了捣烂的药草,T内的毒素也被清理掉了。
对於自己还活着这一点,他微微地感到错愕。反应过来之後,他连忙环顾四周,却没找到菲莉帕的身影,屋里空无一人。
头顶是嵩草编织而成的屋顶,墙面则用砍削好的竹子捆在一起搭制,右手边开了一张小窗,透过翠绿竹林的缝隙,可以望见远方夜幕下的幽深海面,不知为何泛着紫sE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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