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犹如抹了砒霜的蜜糖,充满诱惑却又杀机四伏,令奥蓓朵尔本能地感到危险。

        「你在惶恐,为什麽?」影扭头看她,露出困惑的表情,他敏锐地察觉了奥蓓朵尔的心里变化,「你不是说过,在通往荒芜堡的道路上,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麽?为了复仇你不惜将信任你的冰蔷薇送往监牢,不惜除掉一切挡在前路的家伙,欺骗、胁迫、谋杀……你都很得心应手不是吗?」

        「这跟我做的事情不一样。」奥蓓朵尔沉声,「或许我已经成为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魔,这一点我不会否认,想怎麽鄙夷都随便你。但我不会做这个。」

        「菲莉帕在你落难的时候给过你救济,你就是为此而不忍下手麽?」影像是很不可思议似的瞪大了双眼,「珀尔泊斯诺家族在雪夜收留了冻僵的你,而你就通过亲手把他们的小nV儿送进狼口来报答麽?」

        「南茜的结局被教皇钦定,我能有什麽选择?提着剑冲进大教堂刺杀教皇吗?我连门口都冲不进去,那些至高之剑便会把我切片。」

        奥蓓朵尔环抱双臂,JiNg致的面庞上浮现怒容,毫不畏惧地瞪着面前那个缺乏基本1UN1I的法师。

        「但是菲莉帕不一样,她还有机会,可以拥有未来。如果我将她的未来夺走,我跟维克托又有什麽区别?」

        顿了顿,她脸上浮起讥讽:「你运气不好,如果站在这里的是维克托,他肯定二话不说就照你说的做,那家伙可是不择手段的。」

        「她就要Si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法阵不过是延缓了她的Si期。」影劝说她,「夺走一条必定赴Si的X命,这算不上残忍。」

        奥蓓朵尔一语不发地盯着他,那抗拒的神情已充分揭示了她的内心。

        「当然,我不会强迫你。有些人不会受到命运涟漪的影响,即使是最强大的预言法师也无法通过他人的意志将其扭转。所以他们必须直面自己的命运,自己替自己作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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