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稍稍兴奋起来,右手握上剑柄,推开码头边围观的人群,走向帆船。

        一般而言,当两个人的交谈音量逐渐升高,高到引人注目的地步,就需要他这样的卫兵出马调停。骨头折断的声音总b语言来得更有说服力一些。

        他什麽话也没说,沉默地站到书记官身边,特意凸出了握着佩剑的动作。这是一个十分明确的警告,此地受希尔家族管辖,即使是小小的书记官也有後盾。

        暴躁的水手瞟了一眼格瑞的佩剑,不情愿地放缓了语气:「听着,我再跟你解释一遍,我得找到我的船长。我们原来是一个船队,除了这艘小一点‘信使’号,还有一艘大一点的货轮。但紫月把那个船长吓坏了,他的船抛下我们跑了,後来也没有回来找我们。信使号的航速b不上他,我们只能按照原定航线来到这里。我估m0他应该b我们快了一天半的航程。船长肯定会经过这地方,但我没找到他的船。」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书记官冷笑,拿羽毛笔敲了敲书册,「但无论如何,你驶入了港口,那就得交钱。」

        「我只是来看一眼,我很快就走。」水手的嗓门越来越大,但这只能T现他的sE厉内荏。

        这个时候就需要更有力的声音来说服他了。格瑞清了清嗓子,昂起下巴俯视对方:「你没听到他说的吗?你进来了就交钱,否则我们就扣下你的船。」

        「好吧,你们这些混蛋,要多少钱?」水手叹气。

        「十个金币。」

        水手大怒:「你们这是在抢劫!十个金币,b我从守望者港口开到这地方的开销还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