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特诺的使徒,依特诺的黑袍使徒!」对方瞪大眼睛,音调止不住地发颤,「他出现在甲板上,一个人就g掉了我们十几个人,火器根本伤不到他!」

        「穿黑袍?切,不过是个战斗法师而已。」奎兹松开对方衣领。

        对魔法稍有了解的人都清楚,白袍代指神职者,一般都是神官;而黑袍则大多为漠视法律的法师所锺Ai。

        「任何时候都不要做出保证,它们在永恒面前是如此苍白。」某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明明温和得犹如微风,深渊骑士却怪叫一声,挣开奎兹连滚带爬地跑了。

        走廊那头站着黑袍青年,他默默盯着奎兹,脸上漠无表情。

        「我以前杀过法师,他们也有血有r0U,肢T离开身T也会惨叫。而你,跟他们没有什麽不同。」奎兹用发红的眼睛盯着青年,板斧在手里旋转。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不算一个真正的法师。」青年耸耸肩,「不过刚才我也杀过几个深渊骑士,他们也没有传说中的那麽强悍。」

        青年毫不设防的姿态早就令深渊骑士们按捺不住了。有个奎兹的手下突然暴起,挥起砍刀剁向青年。他出手的动作很快,用上了全身的力道,这一刀足以将没有保护的普通人砍成两半。但青年如早有预料般,矮身闪到对方侧面,抓住对方的肩膀与手肘用力下扭,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

        「你看,我就是这个意思。」青年微笑着把手下的砍刀刺进他的後心,顺便用力扭了扭,暗红sE血Ye喷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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