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兹手里的短斧嵌入了某个倒楣蛋的脑袋,把对方的屍T砍得跪倒在地,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随後他在对方膝盖踏了一脚,那柄嵌入脑袋的短斧伴随粉红sE的脑浆一起被拔了出来。

        奎兹早已浑身浴血,却毫无怯战之意,豪放地大笑:「看啊,那个父亲也到战场上来了,他抛下宝贝nV儿的原因是什麽?」

        「无论如何,战场永远欢迎熟面孔!」奎兹的两把短斧并在一起,金属交击声令人战意沸腾,「怎麽样,乌尔?很久没有杀得这样尽兴了,要不要加入我,我们一起冲到甲板上去!」

        「阿弗雷德船长呢?」乌尔问。

        「我派了一队人往甲板上冲,很快我们就知道了。」奎兹用Si者的衣物将斧刃上的浆Ye擦乾,冷笑,「如果他Si了,我会砍下每一个登船的依特诺杂种的脑袋,用网袋吊在船舷,直到它们被鱼群蛀成头骨。」

        乌尔早已习惯对方一贯的暴力风格,换了个问题:「依特诺军队的攻势怎样?你们清空这一层了吗?」

        「我砍下了所有出现在我面前的脑袋。依特诺士兵b我想像中要少,看来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奎兹起身,他的夹克早已遍染血渍,「让我们去跟甲板上的弟兄们合流,粉碎他们最後的抵抗,让他们知道惹怒深渊骑士是多麽不明智!」

        冰冷的海风冲不散甲板上浓郁的甜腥味,垂Si者微弱地哀嚎着,但没人听得到他们的呼救。

        瑞纳德的短矛刺穿了一个深渊骑士的心脏,但濒Si之际的对方爆发出极大的力量,倒下时牢牢攥着枪杆,迫使瑞纳德不得不放弃那杆血迹斑斑的短矛。

        尽管依特诺军先发制人,但在人数优势的深渊骑士之下,他们节节败退。仅剩的依特诺士兵组成了一个简陋的长矛阵,与两面的深渊骑士僵持。

        一队依特诺士兵负责控制甲板,但现在,只剩下他们这支最後的十人队了。深渊骑士组织了几次反冲锋试图夺回甲板,每一次都被长矛刺了回去;但当另一艘蒸汽战舰的深渊骑士乘着小艇登上甲板,依特诺士兵骤然陷入了被前後夹击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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