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笃,熟悉的敲门手法将毕肖普拉回现实,他知道为他送餐的那位仆人来了。
「放桌上吧。」他没有回头,淡淡地吩咐。
来人踏着绒毯走进房间,脚步很沉稳,几乎听不见鞋底与绒毯摩擦的窸窣声。
毕肖普下意识地察觉到了异常,为他送餐的应该是一位跛脚仆人,但背後传来的脚步声却十分有序。
毕肖普转过身,一位陌生的黑袍青年端着银餐盘,站姿犹如一个专业侍者,将托盘稳稳地放在桌上。
「远山了望者」号目前在海岸边进行警戒,警戒状态时悬梯不会降下,他是如何爬上悬浮在高空的飞空艇?又如何在不被哨兵发现的情况下潜入自己的办公室?
毕肖普没有失去理智,也没有拔出自己的佩剑。如果对方想要杀他,早就该动手了,所以他认为对方想和他谈条件。
「你是谁?趁我还没有把你丢下船喂鱼之前,快说。」毕肖普盯着这位黑衣来客,他有能力直接呼叫警卫,无论对方是如何潜入这座房间,他都已经无路可逃。
「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应该抱有一颗谦逊且友好的心,尊敬的毕肖普大人。」青年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在他对面落座,熟稔得像是他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如果我是你,我会让厨房再做一份午餐,邀请这位客人一同享用。」
「你知道我的名字?」毕肖普有些惊讶,眼角微微cH0U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