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蓓朵尔望着海面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小艇临近暗金旗舰。为了方便小艇的乘客上船,暗金旗舰抛下了一块浮动船坞,可供所有的小艇停靠。她看到了许多乘小艇而来的船长,有男有nV,外貌各异,但都戴着船长帽,向她投来或友善或怀疑的目光。

        「在这里稍等,我去和他们交涉。」船长叮嘱她,正了正帽檐,带着一名水手登上悬梯。

        她默默凝视船长步履稳健地跨过摇晃的木板,顺着驳板登上船舷,与负责迎接的水手交谈。当所有船长都登上甲板,一名水手翻开了通往底舱的舱盖,领着他们往甲板下层行进。

        事到如今,她仍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叫什麽名字,来自什麽家族。但她知道这位父亲很Ai自己的nV儿,只是不轻易表露出来。这让她有了点小小的负罪感,她不知道当这位父亲了解他的nV儿早已消逝,他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来。

        在她的哲学中,解决难题的办法,就是不去想它。

        於是她把视线从船舷移开,余光忽然瞥见了某个漂浮在船壳边上的白sE物T。

        直觉告诉她这个东西不应该出现在此地,於是她请求小艇上的水手为她拿到那个东西。

        水手用船桨将它挑出水面,扔到船坞上。看到它的第一眼她就明白它是什麽了,即使被海水浸泡许久,至高之剑的衣料依旧没有出现褶皱,圣白橡树威严依旧。

        这是昂纳的长袍。

        奥蓓朵尔当即对昂纳的结局产生了诸多丰富的联想。顾不上Sh透的长袍沾Sh衣裙,她马上开始翻找衣服的内袋,果然从里面翻出了一个防水布缝制的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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