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莎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自己的舞伴身上,她注意着舞池的每一个角落,视线在随舞姿飞旋时掠过周围每一个宾客,看那些形态各异的面具在灯光下散发炫目的光彩,但没有找出任何反常的存在。

        瑟尔默说这个秘密近在眼前,但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秘密究竟指的是什麽。是位於这场宴席中的某样东西,抑或只是一种概念?依照希尔家族出尔反尔的作风,或许只是一个玩笑也说不定?

        舞曲渐入佳境,艾丽莎在对方怀里轻盈地旋转,裙摆飞扬露出纤细的脚踝。但瑟尔默却在旋转结束的环腰动作用上了极大的力气,艾丽莎的舞步顿时被打乱,被他拉到x前。

        「您心不在焉,我的小姐。不必刻意费心,所谓秘密,终究是要浮上水面的。为何不将目光停留在您的舞伴身上呢?」

        瑟尔默居高临下地俯视,艾丽莎似乎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愠怒的意味。

        「或许你应该去找一个舞姿更加优美的舞伴。」艾丽莎不动声sE地cH0U回自己的手。

        瑟尔默的动作一滞,似乎被艾丽莎所说的话激怒了,他的视线投向这场宴席,话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看呐,那些剔透的水晶吊灯,那些打扮得无懈可击的男男nVnV,还有那通往二楼的阶梯!」他低声说,声音里有强压的愠怒,「您也是贵族,您也参加过宴会。在您的记忆中,存不存在那麽一场宴席,能b肩此场宴席的规模呢?」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小时候的记忆我忘得差不多了,尤其是那些无聊的宴席。」艾丽莎没被吓到。

        「是吗,真是可惜。」瑟尔默笑笑,忽然之间那点愤怒就无影无踪了。

        伊莎贝尔侧躺在床,手脚并用把被子抱在怀中,酣甜地打着呼噜,睡姿一点没有贵族的矜持。要是南茜以这样的睡姿睡午觉,被母亲撞见,估计第二天礼仪老师就该登门拜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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