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家人,家人过世,出席丧礼是基本礼貌吧?如果你回家了,但我们没有去,你觉得妈会怎麽想?」她说,语调柔和,却句句带刺。
「时间晚了,芷静明天一早要上钢琴课。」居应仁说。
「我怕你太累,今天工作了一整天,晚上又参加班亲会,需要休息。」
「所以呢?这不会是理由吧。」
「其实没关系…」居应仁语调软了几分。
「芷静让她在家里,我跟你去。」单笖茗起身更衣。
「我知道你的顾忌,应仁,我不害怕。」
居应仁将对方拥入怀中,「谢谢。」她低语。
走下车,看着那栋透天厝,充斥鲜血与泪水的地方,是居应仁怎麽也不愿面对的过去。
「妈,我回来了。」九点五十七分。
她搭上母亲肩膀,看着对方不断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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