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安知弦送,罗相哲便没有意见「学妹,那就麻烦你了。」拿起自己的外套先走了。

        在场还有姜素雅的熟人,实习医生不好再坚持,与医院的同事们告辞也离开了烧烤店。

        扶着姜素雅坐到後座,安知弦自己坐进驾驶座。

        坐在副驾的严叙赫从後视镜看了眼醉到不省人事的姜素雅,庆幸道「所以我才说不让你在外面喝酒的。」

        「我酒量b她好多了。」她只是心神不宁的应和,她酒品还不算差,至少不会吐。

        察觉出安知弦有心事,严叙赫直问「怎麽从方才吃饭时就魂不守舍的?」

        「没什麽。」姜素雅是个极重视个人的人,所以安知弦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姜素雅和罗相哲交往过又分手的事,即便是严叙赫,她也没说过。

        「今晚你和罗相哲两人都挺奇怪的,你该不会背着我脚踏两条船吧?」

        安知弦被严叙赫荒谬的言论给弄的哭笑不得「那怎麽可能...」

        「我开玩笑的。」见安知弦终於不再苦着一张脸,严叙赫又道「所以说罗相哲和姜医师分手了?」

        正在开车的安知弦吃惊的反问「你怎麽知道?罗学长和你说的?」队里应该没规定下属必须向上级汇报自己的感情私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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