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答话,看着车子的去处,陷入沈思。
是青瓦台的人吗?不应该这麽明目张胆才对,那答案就很显着了。这一趟不易的任务带来了什麽?还会再扰乱些什麽?我已觉得累了,眼下的情况是前所未有的危急,而我甚至是违背了母国所教的:不能带感情。
「你晚上来我这睡吧,我不放心。」
「好。」
话说得突然,她却好似没觉得不对,我眯了眯眼,俐落地答了句。
晚餐是钱梵敏亲手做的,一顿饱足後她去了厨房善後,我在客厅,未褪下警服,愣愣地望着她忙碌的背影。
饭前,瞿品瑶又打给我了,她和我说母国和青瓦台正抢着要捉我,青瓦台要的是活捉间谍,而母国则是要灭口。若我不尽快出境,恐怕难逃了。
可是,逃过了又能如何呢?
只身流浪在外,维生不是问题,而是我已把所有都留在这了,留在平凡无奇的日常里、留在无趣的工作里、
留在钱梵敏那里。
「你怎麽看?」放下水杯走近她身後,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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