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屏风後互换衣裳,贺瑶瞥见姜梨的後背雪白单薄,左肩上有一粒略显香YAn的朱砂痣,背部则伤痕累累,全是新旧交替的鞭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迟疑道:“你这伤……”

        姜梨狼狈地垂下眼睫,“是孙默打的……奴家这伤还算轻的,上个月有两个小姐妹,被他活生生打Si了。”

        “都闹出人命了,怎麽拖到现在才报官?”

        姜梨勉强笑了一下,“您觉得我们的命是命,有的官爷却不并觉得。身在贱籍,子孙後代也都是贱籍,在那些官爷眼里,我们连路边的草芥都不如,哪里值得他们亲自出面抓凶手呢?”

        贺瑶沉默。

        她知晓,在本朝,若父母是贱籍,那麽子nV也都是贱籍,不得脱籍改业,b如祖辈是乐户,那麽子孙後代也只能从事乐工,如果祖辈是织户,那麽子孙後代也只能从事织工。

        去年g0ng中点名要蜀锦五百匹,织工晚了十日才完工,於是天子下令,涉事的五百名织工,无论男nV老幼,全部处Si。

        贺瑶小心翼翼地m0了m0姜梨背部的鞭伤,清亮亮的杏子眼多了些温柔,“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贺瑶把刘妈妈和姜梨她们都撵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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