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送走了杨景棠,屋里就只剩了他俩。半个小时前韶芍还在家里洗澡,水流哗哗地往下落,她心思也跟着下坠。擦了头发她就拿起来手机,不断地拨过去,无法应答。
谁能想到半个小时后,她就在男人家里了。
韶芍站在玄关处,看着卧室里的那双脚,眼神Y郁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在床上躺着,没有声响。
她去厨房接水,温热的YeT隔着杯壁暖着她的手指。韶芍盯着那柱水流愣神,卧室里突然传来“噔——”一声闷响,她吓了一跳,手抖向一边,水流全淋在她手腕上。
“韶北川?”韶芍放了水杯就回身往卧室里跑,男人头朝下栽了下去,下半身还挂在床上。
“韶北川!”
韶芍有些慌,他这样栽下去不窝断脖子也要把头砸懵了。动作先于意识,她冲上去把韶北川捞了上来。男人不轻,难怪刚刚杨景棠驼了他一路能累得半Si。
“北川?”韶芍没发现自己声音发颤,他磕破了额头,一片淤青,鼻子里有血流了出来,蘸了她一手。
男人还是闭着眼,眉头都耸在了一起,他连晕过去时也皱眉,这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韶芍手忙脚乱地去找医疗箱,她几乎不回山城,来他家里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切都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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