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部位,一个手刀就能敲昏她。
韶芍看看汤昭,眼角还有g涸的泪渍,默不吭声地往回挪着步伐。
进了屋,她被男人带到了椅子上,乖乖坐下。
“不要尝试向周围的人求助。”汤昭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绳索,蹲下身,从她的脚腕绑起:“很多时候,你分不清对方是不是作案团伙,这就很危险。”
“刚才,是不是很绝望?”男人抬眼,浅sE的眼睛清澈:“在知道他们不肯帮忙的时候。”
韶芍不出声,两颗眼泪滴了下来,打在衬衫上,晕开痕迹。
你能抓到的唯一的稻草断掉了,这滋味绝不好过。
她不是突发奇想去敲门的,这些天,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半夜也趁着男人睡觉悄悄出逃,只是都不幸运。
他就像一条随时警备的狼,在草原上生存,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能触发防御机制。
汤昭笑笑,继续打着结,“还不够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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