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是很清醒,声音含糊,目光看向贺燃却没焦距。
噩梦一瞬间袭来,毫无防备。
一个孩子长大多么艰难,要摧毁却如此简单。
K子脱掉,捂住嘴巴,没人看见。重复动作,笑声轻蔑,巴甫洛夫的狗在你身下又一次被证明成功可行。
你可以肆意妄为地宣告你掌握的主权,在她学会反抗前就先折断稚nEnG羽翼。你也可以把她当作与人交换的筹码,没有家人保护的孩子最为可怜。
她要害怕什么呢?怕每天早晨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双手,怕不听话就要落下的皮鞭,怕想要生命拉闸却被强力按回床边的臂膀,怕无从开口却仍被人们认为你过得如此幸福却不知足,她怕……
双手不应该是温柔的Ai抚么?手臂不是用来创作人间最美好的拥抱么?人们长的嘴巴,各有各的特sE,那么柔软轻巧,可是都在说些什么呢?不分青红的谩骂,怀疑的质问和不屑的笑声。
这些,本就是她的错么?
“韶芍。”贺燃又喊了她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在你旁边,现在我们应该去哪里呢?”
“啊?”韶芍回了神,转了转眼球,道:“去哪儿?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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