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看见母亲口中温润如玉的男子,他走到真皮沙发后方,低头温柔地亲吻她的发旋,和母亲说话的声音非常轻柔,他说,“确实呢,夫人和当年一样美丽。”
“唔,春真的是一点变化都没呢。”
说话的是恶劣因子遍布全身的男人,他深深凝视着母亲的脸颜,我竟然见到那眼神带着点不安,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又变回了坚定如斯的执着。
我想我可能是看错了。
那个对一切事物都不屑的男人,当他看着母亲时的眼神,是最炽烈又至柔和的,凤眸中只倒映出母亲的身影,他淡淡的开口,“春,把头发放下吧。”
“恭弥?是不好看吗?”
母亲看上去似乎有点低落,瞬间让我和弟弟,还有那些男人们都皱眉,我们一致把目光放在云守身上,就见他挑着眉好整以暇的说,
“做你自己就好。”
我们的这个云守父亲,总是惜字如金的,好在我们都明白他的意思,就见母亲立刻展开了笑颜,然后伸手把发圈落下,那把柔顺的酒红秀发,瞬间如瀑布般散落于背部。
母亲有着一把长及腰部的秀发,酒红sE的发丝在微光底下,透着淡淡的暖和光辉,酒红sE变得嫣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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