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具屍首,也是要打捞上来入土为安才是。

        毕竟,他们这些行船之人,是靠水吃饭的,怎麽能任由人在这水里泡发腐烂呢!

        这些规矩,谢大夫也是懂的。

        “看着伤口,明显是刀伤。”

        说着谢大夫用手在伤口上b划了一下,压低声音提醒陆全,“这是单刀从後偷袭砍的,看这位壮士的衣着打扮,应该是红缨军……”

        下面的话,谢大夫没有往下说。听到红缨军三个字,陆全已经吓得一张脸刷白,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红缨军,那不是在淮城起义的起义军吗?

        怎麽跑洪湖来了?

        见陆全被吓住了,谢大夫也没劝解,反而不慌不忙地将逆水之人腋下最深的口子用羊肠线细细缝合後,又涂上他家祖传的药膏,才将这人其它受伤的地方仔细给收拾了一遍。

        “也就腋下这处伤的有些深,其它几处还好。就是这人的伤有些重,怕一时半会很难醒来,就算醒来,能不能活得下去还难说。你们是将他带回去,还是送去药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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