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唐七,跟你姨父一起跑了,到现在都音讯全无。不过,唐家和陈家一直隔墙而住,一向亲如兄弟,你姨母和这唐七的夫人也是幼时的玩伴,关系一直不错。”

        陆颻歌听陆全这麽说,有些好奇地问道“那既然两人都跑了,为什麽我姨母坐牢了,唐家婶子却没有和我姨母一样坐牢呢?”

        这事,陆全还是详细打听过的:“你姨父是亭长,人是你姨父放跑的,和人家唐七是没有关系的。有的人说唐七是和你姨父一起跑了,也有人说是唐七和你姨父一起落草为寇去了,还有人说,这唐七是去京城做买卖去了,并没有和陈石磙在一起。反正也没人见过你姨父是和唐七一起走的,就是恰好你姨父跑了,这唐七也没回来。这罪名,自然落不到人唐七的身上。”

        父子俩说话的功夫,唐夫人已经领着儿子和沈清莲攀谈起来,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就看见沈清莲毫不犹豫地上了唐家的车。

        唐锦明赶来的是一辆没有棚子的牛车,车上垫着木板,铺着草蓆。两位夫人上了牛车盘腿而坐,唐锦明也不驾车,反而牵着牛车往城门处走。

        见沈清莲跟着唐家母子走,陆全略微有些犹豫。

        来都来了,要不要带小四去见一见这沈家姨母呢?

        “爹。”

        陆颻歌站起身,轻扯了陆全的衣襟一把,“这鱼再不卖,就要Si光了。”

        半桶的野鱼,放了一个多时辰,有几条已经翻了白肚,还有些也不大JiNg神的样子。

        再不卖出去,成了Si鱼就真的卖不了几个铜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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