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湖不懂公子的忧思,他的目光只直直盯在桌子上的璎珞上。

        “公子,这个璎珞很贵吧。”

        他也是跟着公子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这璎珞,一看就是纯金打造,工艺JiNg湛不说,上面两颗珍珠又大又圆,看样子就不便宜。

        “嗯。”

        周扬抬手在璎珞上轻轻点了点,又点了点:“不便宜。这工艺不算的话,就这上面的东珠,两颗就得值个两千两。”

        “两……两千两?这麽贵?”

        五湖掰手,他一个月的月银是二两,一年是二十四两,如果想要买这样一个璎珞,不吃不喝,要攒十几年。

        他有些不相信,觉得主子是在忽悠他:“就这两个珠子能值两千两?”

        周扬的手在璎珞的珠子上轻轻一弹,嘴角带着些意味不明的嘲讽:“你可知道,本朝珍珠“官禁民采”而东珠更是“非奉旨不准许人取”?”

        五湖挠头,他一个奴才怎能知道朝廷的事情。

        周扬又问:“你可知这东珠为何有“百难获一称奇珍”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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