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你也应该知道了吧,司徒允善。」
「……」
「那无趣的事件为什麽会让儒雅的感情在一瞬间发生这麽大的变化。」
「嗯,算是吧。」
事件本身是哪里都有发生过的常见事件,但常见不等於普通,将任何一个普通人换到袁真理的位置上都不可能轻易做出同样的决定。
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要的结果,从而将次迁怒到别人身上的人基本上都是蠢货。
蠢货一旦将不可理喻的部分展现在蛮力上,可是十分恐怖的。
——不得不说,袁真理确实有资格坐在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上。至少就她当时的表现来说,她完美地展现了什麽叫做领袖的规范。
而想到她曾经为了保护祈心差点导致左眼失明的过去尽管不知道是不是演技或者是刻意的安排,再对b她刚才所说的「为了顾及言儒雅的心情,而暂时不去管外头随时可能愈演愈烈的摩擦」,任谁都会觉得心灰意冷,任谁都会觉得哭笑不得。
任谁,都会觉得自己好像被欺骗了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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