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初在呈县,她牺牲了无数课间休息时间折给他的。

        这是她第一次恋Ai,她并不懂得如何喜欢一个人,只是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哪怕是拙略的,都跌跌撞撞地学着去做。

        因为他是初恋,她想着,自己要认真的、郑重的,Ai护这个喜欢自己的人。

        这是她知道的。

        谈弛的声音有些哑:“在想什么。”

        覃景千被拉回神,对视他暧昧又晦涩的眼。

        后腰被桌子膈应的痛感渐渐清晰,一阵阵钝疼敲着她的绪海,垂及双肩的发丝凌乱,她低头俯视他。

        覃景千陡然发现今夜似乎有些太出格了。

        她没有回答,微蹙下眉。

        暧昧不明的氛围因为她的冷待而慢慢退却降温。

        谈弛歪了歪头,看着她的眼,并没因为戛然而止而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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