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老爷子见他这不解的模样，直接将计划书甩在他的脸上。
“没用的东西。”
“我是让你防着小岐。”
“万一他给你一个假的计划书呢？”
“这计划书看着虽然没有问题，可谁能保证他就一点都没有改动过？”
“我的意思是让你去找一个黑客查一查，这个文件有没有近期被改动的迹象。”
“计划书肯定是老早就做好的，只有近期改动的才是小岐改的。”
“你就不能长点脑子吗”
“我这麽大个集团企业若是交给你了，以後你还不得给我弄垮了。”
“这点心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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