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怎麽来了?”
“是想哥哥了吗?”
苏言言看着他那期待的目光。
想要说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如果她告诉哥哥,自己是来救爸爸的。
哥哥会不会伤心呀?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有的。”
容岐是多JiNg明的一个人,怎麽可能不知道她是为什麽过来。
他的鼻梁上挂着一副眼镜。
防滑链从他的脖子後一直延伸到眼镜腿上。
容岐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沉稳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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