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西江抱了毯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哥哥赤裸着上半身,正没头没脑地把裤子往下扯,只是挺翘圆润的臀部勾着裤子一时半会脱不下来。
他当场就硬了。这,这不硬也没有礼貌,是,是吧?
他心虚地目移了一瞬,然后立刻抱着毯子躲到暗处偷偷观察。
哥哥是不是也想和我做啊?不然怎么在脱衣服?他咬着手指,开始质疑当初给哥哥下安眠药的决定是不是错的,如果直接邀请哥哥的话,哥哥肯定会同意的吧。
他直勾勾地看着哥哥费半天功夫才露出半个屁股。
真是笨蛋哥哥,腰带也不知道松一松。
过紧的腰带缠在了屁股上,因为太紧而导致没留半点缝隙,哥哥看起来好像本来想把它往下硬拉,无果后又想往上提,但这显然是徒劳的,裤子把他肥美的屁股勒得溢出满满两坨肉出来,挂在严丝合缝的裤子上,两截肉随着哥哥一上一下的动作颠来倒去,甚至因为夸张的动作而撞击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好涩。
虽然即使暴露了哥哥也大概率听不到,孟西江还是捂住嘴巴,尽量不让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露出来,只剩下两只被情欲染得泛红的眼睛全神贯注地观看这场“脱衣秀”。
多次的尝试失败让孟南山顿感疑惑,他皱着眉回头向下瞥,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屁股上的肉把下方的裤子是挡得严严实实,索性他就想躺沙发上解决,便一扭一扭地朝沙发拐去。
但是这样前进实在是太不方便,孟西江不忍地看到哥哥笨拙地向前扑倒,不过还好前面就是沙发,醉醺醺的哥哥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两只脚向外岔开,顺势把裤衩子也撕了道缝,但尽管如此,裤子还是牢牢束缚着他,或许是被勒得紧了,哥哥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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