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清晰的彩色照片，照片上的人年龄不小，大概五六十岁，充满皱纹的黝黑面部，一条结痂的疤痕从脑门一直延伸到下巴，男人一口黄牙，照片中的他龇牙咧嘴，像是在反抗，看起来可怖极了。
齐恒看着照片，吐出一句话：“你也教出了个“好儿子”。”
是嘲讽，批判与隐忍，他们之间似乎有诉不清的故事。
许言坐到金铎旁边的时候还是懵的，“老板，有什么事吗？”
金铎端起茶叶喝了一口，“也没什么事，就是下周，商业大会……也不算商业大会吧，军部，商业圈，艺术圈各种各样的人聚在一起，是商业大佬赵将一筹划的，若是不去倒显得我不给面子……”
金铎没什么爱好，就是遗传了部队爷爷的习惯，喜欢喝茶，几乎各种茶都尝了一遍。
商业大会？许言突然想到一个人，他假装不经意地问：“商业大会，军部也来人？那……齐长官也来？”
金铎摇头：“齐恒从来不参加这种宴会，我没见过他出入哪个酒席。”
“哦……”许言意识到自己计划失败，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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