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相愿的性爱像是Alpha的单独强暴,无论Beta怎么反抗,都推不开身上的Alpha,只能咬住对方的肩膀哭泣。

        “呃啊,啊啊,嗯……”

        许言感受着下身奇怪的感觉,麻麻的,舒服又疼痛,Alpha的撞击让他快集中不了意识。

        “慢,慢点儿,受不了,受不了……”

        许言费力地吐出这几个字,喘着气。

        齐恒分明听见了,他亲吻许言的侧脸,似在安慰。

        肆意啃咬许言的后颈,Beta的腺体不明显,也注入不了信息素,Alpha即使咬破腺体也没有办法留下标记。

        可是易感期的Alpha怎么会允许爱人身上没有自己的味道呢?齐恒不断舔弄许言的腺体,时不时用尖牙衔住那一块凸起。

        许言感觉脖子快被咬烂了,略微敏感的部位一直被触碰,他头皮发麻,穴里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终于,齐恒在许言的腺体上闻到了浓郁的酒味,他直起身,看着两人交合处的不堪处,心情不由得愉悦,他掐着许言的腰肢往上抬,迫使许言挺起腰。

        处在砧板上的Beta腰部悬空,下半身全都搭在Alpha身上,只有背部与桌子紧紧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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