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启喝了口茶让自己冷静冷静,他太小看这人了,先不说叫花清渊的字,光是後面那句话就足够让人抓狂,凭什麽他能这麽说?
他、宣望钧、玉泽、淩晏如,甚至是文司宥,这麽多年来他们没有一个人去打破的平衡被一个外人抢夺,他们隐忍难道就是为了给一个外人看笑话?真讽刺。
“陵。”花清渊从小厮手上接过毯子盖在他的腿上,“莫要说笑。”
“难道我说错了?”陵稍微往前倾凑到他的耳边轻声笑着问,“不喜欢我这麽叫你?景珩。”
“你啊……”花清渊没有搭理他。
陵的X格一向如此,他已经习惯了,坐到一旁他笑着跟季元启和玉泽解释:“抱歉,他这个人向来疯癫,吓到你们了。”
巧妙地避开话题,玉泽在心里头给花清渊打了及格分,果然这丞相没白当:“无妨,不过乖徒的朋友真让为师惊讶。”
糟糕了,花清渊看着玉泽,这声“乖徒”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他的玉先生恐怕一时半会儿哄不好。
“先生说得是,渊儿跟我说说你们是怎麽认识的吧。”季元启扬起无害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强势丝毫不让花清渊有拒绝的权利。
太糟糕了,“渊儿”这个称呼只有在私下时季元启才会说出来,恐怕是受到玉泽的影响跟着不开心了,这也是一位不好哄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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