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没了力,呼吸不稳的瘫软在严天珍怀里,股缝紧紧贴着肉棒,严天珍眼尾染上情欲,咬着严石耳垂,手上的液体抹到男人腰窝上,下身不安分的磨蹭,嘴角一抹邪笑:“爸爸你潮吹了,好多水”
严石掐了严天珍胸一下:“不许说话”严石实在听得耳根发热,严天珍怎么说得出口的,好恐怖。
严天珍吃痛,轻笑一声托起严石的屁股,严石借力撑着严天珍肩膀力起来,捧着脸亲了上去,男人笨拙的吻技很好的取悦了严天珍,一边回应严石,肉棒一边塞进肉洞。
“爸爸要不要自己试试?”严天珍离开,嘴边挂着一条银丝,手把着严石的腰问。
严石犹豫了一下,手按在严天珍胸膛,因为前戏做得足,后面只是有点涨并没有痛,严石腰腹抬高,缓缓抽离肉棒只剩一个头在里面,又猛的一下,自己把自己草软了。
“呼…额啊—!”
“爸爸还是乖乖躺着。”虽然没什么语气,但总感觉严天珍是在打趣,严石也没想到就做过几次而已,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好奇怪。
严天珍轻咬严石侧颈的嫩肉,肉棒又快又狠的撞上厚实的臀肉,直搅肉洞深处。
严石一下被激出眼泪,攀着严天珍的手都没了力,虚虚的架在肩上哭喘:“啊…啊!慢、慢点…呜嗯……”
严天珍又慢下来,插得很浅,故意逗男人仅存的理智。
莫大的空虚又从体内蔓延开,严石想要又说不出那种话,腰受不住的扭动,啃破了严天珍的唇,浑厚的嗓音黏软的糊在严天珍耳边“珍啊…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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