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珍珍比他更痛吧。
严石害怕声音被外面听到,紧紧咬着手背只发出点微弱的哭腔。
男人壮硕的身体原本能做很多事情,现在只能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压在床上操干,紧实的肌肉线条隐隐颤抖,严石所有的身姿都因为他而展现,占有欲在此刻达到顶峰,严天珍躁动的心逐渐被抚平了。
严石被草得根本收不住声,严天珍又深又重的进出,木板床都吱呀作响,拌着压抑的喘叫和啪啪声,成年男人独有的浑厚的嗓音软黏的回荡在小小的屋子里。
“轻…轻点……啊嗯……”严石难受,床很小,躺不下两个人,腰折得痛,严天珍没有做足前戏,肉洞也顿顿的痛,哪里都不舒服。
严天珍将严石的泪一一舔去和他交换呼吸,
“爸,严石,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爱你……”
男人在意乱情迷时说的都是鬼话,不是清醒着的告白不能叫做誓言。
严石神志不清,只能一遍又一遍喊着严天珍的名字,严天珍就当做是回应他了。
严天珍把人转过去,背抱的姿势在床上勉强能舒展开手脚,扣住严石想要逃跑的上半身,有过经验,严天珍已经能准确找到让男人舒服的地方,肉棒不断攻击让人崩溃的高点,下身连接处开始有着咕啾咕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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