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珍垂眸,握住不敢动了,他也被夹得痛但更怕弄伤严石,于是故技重施舔着男人的侧颈,伸手揉挲跳动的胸部
“放松严小石,一会就不痛了”
严石上面的水流个不停,没做过这档子事不知道该怎么放松,珍珍也不教他,任谁屁股被塞了个大粗棍都会很害怕吧,都一把年纪了还欺负他,委屈死了。
臭鸡蛋,坏小毛!
严天珍看着扭过去的半张脸恶狠的咬着枕头不说话,活像不给罐头吃就闹的猫,这会肯定骂他呢吧。
等严天珍感觉紧张的人逐渐放松的时候自己已经憋得满头大汗了,仔细检查了一下男人的肉洞有没有撕裂,才胡乱将自己的口水抹到剩在外面的肉棒上,不给严石反应的时间就一插到底。
破开里面一层层软肉,肉壁像欢迎,自觉缠上严天珍的肉棒,潮热的肉洞像湿热的巢,是严天珍的巢,爽得他差点咬掉舌头。
“你,啊—!严天珍!额唔”严石又惊又气,趁他缓个神全塞了进来,屁股又痛又涨,今天是要被捅死了。
严天珍稍稍顿了顿,扣住男人深陷的腰窝一前一后,动作大,怕严石撞到床头又往下拖了点,待严石适应了才两浅一深有规律的插,每次都正好擦过前列腺就是不戳那点,逗得严石发颤。
严石起初是觉得很痛,但是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肉洞不再痛了,反而是麻麻的,里面还痒痒的。
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