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坐上了回A市的直升机,程姒轶还觉得不可思议,这次他们是真的要回去了。
她身子始终太弱,顾翩年为她盖了毯子,一直将人安置在怀中。
程姒轶看着飞机外面的画面,心下安了几分,“你不会是包机了吧?”
“没有,只是包了商务舱,你需要好好休息。”
程姒轶:“……”
这好像和包机的区别也不是很大了。
“妈说帮你预约了中医,我们回去就去看看,估计要调理一段时间。”顾翩年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满目心疼。
程姒轶想到中医就忍不住蹙眉,“就,不用了叭。”
“妈妈对我已经很不满了,你难道希望我刚回去就被妈妈打出家门吗?”顾翩年额头抵着程姒轶的,这件事文越诗没有和程姒轶说而是直接告诉了顾翩年,就是因为知道和程姒轶说也没用。
“我妈现在怎麽还学会曲线救国了?”程姒轶不满道,抬手捧住了顾翩年的脸,“其实就是营养不良,你和我说说最後发生了什麽,你妈妈给我的那个玉佩真的钥匙吗?她就不怕我不带着吗?”
顾翩年握住了她的手,却没有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我到现在都不是真的明白她到底在想什麽,总有一种,她想和世界同归於尽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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