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姒轶应了一声，视频也被接通了。
顾翩年还在片场，应该是在等戏，程姒轶拿过手机支架将手机放好，继续写文件。
“开心什麽呢？”
“突然找到一个突破口。”程姒轶笑眯眯的说道，将自己这两天做的事情都和顾翩年说了一下，“虽然我觉得周律师不靠谱，但是我之前写的确实也是漏洞百出，真的拿出去，说不定真的会把你推上风口浪尖上去。”
“问於侃侃？不是可以直接问我？”顾翩年低笑出声，“我可是当事人。”
程姒轶抬头对着他摇了摇手指，“你这个当事人真不见得b粉丝知道的多。”
顾翩年微微挑眉，他这是被老婆嫌弃了？
这可不行。
顾翩年好整以暇准备了一下，看着程姒轶，“来，想知道什麽你说，看看我能不能和你说。”
“当初孙丽丽和你炒绯闻第一个发出来的媒T号是谁，他是哪家的媒T号？”程姒轶笑眯眯的问道，这些东西可是於侃侃张嘴就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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