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他,嘴里深情的,只是呼唤他的名字。
荆棘觉得自己此生夙愿已了,为了能得到这个人一个专注的眼神,他曾想过愿意豁出生命……这麽一想,眼下的难熬也并非难以忍受。
感觉那处已经拓张得差不多,谷月轩亲吻了师弟的肩头,扶住自己的y挺擦过让人眼热的挺翘,他可以感受到师弟肌肤上的颤栗,对准双丘的密境一挺而入,两人都唔的一声屏住了呼x1。
谷月轩是舒服得一滞,荆棘却是给痛得忘了呼x1。
贴在荆棘的背上,他当然也清楚荆棘痛得难受,抱紧了师弟的腰,他只能强忍横冲直撞的慾望,努力抚慰剩下的人再度绷起来的躯T。
温热的肌肤,狂飙的心跳,背上都是师兄额际滴落的热汗,T内像cHa了支烙红的铁杆,荆棘感觉自己已经疼得意识模糊,可是那双从小到大引领着他的手,却努力疏解他的痛楚,试图让他放松……
阿棘……你还好吗?咽了咽口水,谷月轩b自己说:若是真难受,不如、不如还是算了?
不进都已经进来的!不做完老子不是白疼了!听师兄说要算了,荆棘怒火飙升,粗声粗气,梗着脖子骂道!
他声音都哑了,嘶哑的声线爬入谷月轩的耳蜗,X感得教他难以忍受,绷不住,他开始一下一下用力的刺入师弟让人痴迷的紧致之处!
呵、嗯唔、啊、啊啊……咬牙也忍不住的哼Y随着被碰撞的节奏散落,师兄在他身上放肆的奔驰,撕毁了他拼命掩饰的慌乱。
剧烈的疼痛持续在T内蔓延,每一下都像快将内脏顶穿那样浑厚有力,他感觉连心脏也几乎快被顶撞得脱口而出,生理泪水迅速侵占了他的眼眶,折磨得他差点忍不住求饶!
更用力的拉紧身下的被褥,他羞耻的咬住手腕处的绷带,企图堵住自己放浪形骸的叫声,然而在师兄激烈的下皆为徒劳,他只能跟随着师兄摆动腰身的节奏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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