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耳边听见师兄站起身,荆棘一颗心吊了起来。适才恨不得这人快滚,可人真的要走了他又觉得好沮丧。

        咬牙轻轻啐了身,眼眶都有点发热。

        他头疼、脚疼、全身都涩涩发疼,最疼的,还是一颗求而不得的心。

        谷月轩看着棉被里的人,将手中的解酒茶咔嗒一声搁在桌上,走去把门掩上。

        末了又回到床边,心中所想,是这些日子以来,和荆棘发生的点点滴滴。

        若说荆棘不在乎自己,就不会听到他重伤的消息,不要命的赶回来想与他见面。不在乎,就不会因为他的关系离谷出走。不在乎就不会要求他一定只能和心中所求成婚。不在乎就不会在不喜欢曹萼华的前提下,负气离开谷中一夜未归。

        加上小师弟有意无意给的种种线索,谷月轩猜测,也许……荆棘并非对自己讨厌。

        那或许是一种,和讨厌有点类似,却远远更为复杂的情绪。

        但是他已经无力再猜测了。

        屈b的荆棘正在腹诽自己的师兄,突然一阵温热来袭,他感觉到身後的师兄伏下身,接着身上的被褥被人扯开,耳朵一阵Sh热,并传来让人脑门发麻的刺痛。

        眼见师弟呯一声翻身坐起,捂着被咬一口的耳朵,满脸通红惊讶,谷月轩就觉得……心情有点愉快?

        好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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